我猛地从梦中惊醒。身上的制服衬衣已被冷汗打湿。我大口地喘着气。把毛毯从身上推开。挣扎的站起来。
又来了。
我看到了我,还有他在临死前的绝望。
他坐在只有一个人的驾驶舱里。双手紧握驾驶杆。表情安详。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沾满了鲜血的飞行员制服。头上浸满了鲜血。仪表板上。警报声大作。我感到所有的飞行警报都在响,那声音就像夺命的幽魂一般久久不散。
我看到他的脸上写满了决绝,无畏和狰狞。我被自己吓住了。
这是谁?
“高机长。”隔壁的门被推开了。与工程师一起进入房间的,还有那清凉的。充满着无穷力量的新鲜空气。
“我听到你在喊?”工程师犹豫的走了进来。欲言又止的说。
“几点了?我看向了他。我估计我们已经越过了国际分界线。而我的手表又是读成时间。
“太平洋时间,早上三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把毛毯重新叠好,穿上鞋。开始对着镜子洗漱。中央时间下午两点左右。我们已经飞行了近十个小时了。窗外仍是深沉的夜色。让人感觉无比怪异。这就是时差。很奇妙,也很让人疑惑的时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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