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我们离开了这片充满死亡的土地。
撤侨又进行了一周,当最后一架飞机裹挟着晚霞降落在首都机场时,忙碌的一切似乎安静了许多,我不清楚那恐怖的大洋彼岸究竟发生了什么,一个月的飞行如同梦境般虚无缥缈,那些经历过的荒诞不经似乎又隐藏的无影无踪,王雨欣的归队令我感到一丝无言的失落,我好像失去了什么,但又未曾存在过。
“启动后检查单。”老吴转过头来。
“防冰。”
“TCAS状态,”
“方向配平。”
“方向舵配平。”
“启动后检查单完成。”
“这边国航1861,请求滑出。”我说。
“国航的1861重型跟引导车到B13可以滑出。”
车顶写着FOLLOW ME的皮卡在前面徐徐前进,绕过错综复杂的引导滑行线,引导我们靠近跑道,目的地是江城,那里的虹桥是与北京享有同等地位的国际机场,结束撤侨,我们很快转入正常的航线运营,但病毒的扩散使全球民航业大受打击,行业大不如从前景气,与其同时降临的还有大量航线与航司停运,中断所有美洲航线,禁止一切人员以任何理由前往美洲所带来的影响日渐凸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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