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雨一路上不停的同我说话,但我一点也听不进去,机场大厅的空调嗡嗡作响,伴随着旅客的喧哗声,让人头痛欲裂。
坐自动扶梯下一层,地铁站里的人不多,安全员在站台上来回晃荡着,自动扶梯有气无力的慢慢地攀爬着,灯箱散发着惨淡的光泽,配合着五彩斑斓的霓虹,让人眼晕。
“我朋友就在下一班地铁上,还有两分钟。”李梦雨放下手机,打了个哈切说道
很快,地铁列车长啸着进站了,车内的人稀稀拉拉,从车门内走出一个穿着职业装,留着长发的青年女子,李梦雨一见就兴奋的迎过去同那个女人青年热烈的拥抱,但那个女青年似乎并不很兴奋,只是带着大城市工作者常有的疲惫,她不停的在咳嗽,眼圈红红的,病态的脸上写满了倦意,在她的脖颈上,几缕紫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“加班加的命都不要了….”我在心中无力的想。
她把一个纸盒递给了李梦雨,然后转身离开,随着她的身影,我的目光划过一个个乘客,突然我看到一个中年女人,她缩在座位上,头发散乱,一双眼睛又如厉鬼般犀利的向四周扫视,当她的视线与我交汇时,我看到了一双红色的,满是贪婪与狰狞的双眼,同那一身新潮的女装显得格格不入。她盯着我,眼睛狰狞的好似要滴出血来。
我愣了一下神,顿时地铁列车一声长啸,从站台上快速掠去,两盏车尾的高压氙气大灯滑出两道笔直的红线,消失在屏蔽门后那漆黑的隧道里。
“怎么所有人都跟死了一样?”我在心里暗暗的想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李梦雨没看到那个古怪的女人,依然是满脸笑意的说
我拉上她转身就走,前脚刚踏上自动扶梯,从我们身后传来一声充满痛苦的惨叫,那满是绝望和恐惧的音调划过空气,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,天哪,这是遭遇了何等惨绝人寰的不幸?回过头去,受限于视野,我什么也看不见,几个保安举着盾牌甩棍,发疯一样从上层冲了下来,几个民兵拿着防暴钢叉紧随其后,楼梯上脚步纷乱,人影混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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