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小时,已经联络了运输机中队,他们四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先花点时间研究地形,找空降场,你们又不是下去自杀的。”项尚说着站了起来,“八,五连当预备队,九连,准备一下吧。”
…
今天没有太阳,气温在零度左右,远处的地平线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灰蓝色雾霭,海面上也起雾了,像是在波涛上漂浮了一缕轻纱,风不大,空气里全是海水的新鲜,一架伞降款的运十停在了旅驻地的跑道上,停在那安静的等待着命令。
跳伞,是空降兵的必修科目,虽然身处末日,我们仍会不时的进行伞降训练,当你曾作为一个民航飞行员时跳入蓝天,是何感觉?但还是上了。
“人民日报”的记者来了,他们收到上级指示对我们进行拍摄,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位记者朋友对我说的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“我们正在经历与发生的事都是历史,因此,总要有人去记录下来。”
准备有些仓促,我同战友背着打好的伞包走向那架空军涂装的运十,机舱还算宽敞,战士都走上打开的尾舱门,在机舱两侧的折叠椅上坐下。
巨大的发动机声让昏昏欲睡的我们精神了起来,机舱里坐满了人,四台普惠JT3D-3B引擎发出熟悉的咆哮,很快,后舱门关闭了,窗外的静物开始缓缓移动。
战士大多在抽烟,有的还在睡觉,我在右手腕绑上高度表,还有跳伞电脑,我们还要携带大量弹药,食物饮水,电池,应急通讯设备,求生装备,夜视设备,还有卫星电话和超短波电台,这些装备将是一个沉重的负担。
八点左右,飞机起飞了,跑道上的细沙把轮胎磨得咯咯作响,一阵挣扎与抱怨后终于摆脱了地面的束缚,奋力升入冰冷的空气中。从舷窗向外望去,单侧翼展二十一米的左翼在轻轻摇晃着,托举着运十扶摇而上。
“七千能看到地面?那可以了。”我们的旅长看着刚刚送来天气预报说道“能见度没啥问题。”
他是我们一分队的领队,我在九八五师的老上级,他叫黄嘉波,是我们师长黄镇武的弟弟,此时他也穿着全套的跳伞装备,尽管他四十八岁的年龄已经不再适合跳伞,第一队伞兵有一名大校,还有一名有2000次跳伞经验的少校,一名中尉,三名空降兵高级士官,四个空降通信营的士官,五名空降精锐引导队员,我们带着卫星电话,小型卫星站,超短波电台和一些救灾物资,空降目标就是震中附近的平朔区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