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里有108名伞兵,在飞机爬升过程几乎没人说话,只有几个记者在来回走动,拍着照片。项尚坐在我旁边一根根的抽着烟,看着衡山区的地形图。我们没有地面图标,没有指挥引导,只能靠着经验,运气和胆量进行盲跳,下面可能是尸群,可能是乱石滩,可能是城市,我们什么也不知道,但在这个时代,我们做这些依然是理所应当。
运十艰难的爬升着,在五千米的高度改平,恒山区一片灰绿色的林海出现在舷窗外,机舱里没有增压,缺氧让我昏昏欲睡。
“现在教练员都有点缺氧。”项尚对记者说“现在外面都结冰了。”
“同志,你怎么样?”
“头晕了有点。”我摇了摇头道。
二十分钟后,有人从前面来通知,“到达标定区域上空。”
“检查装备!”带队的跳伞员喊了起来。“谁先落地跟着谁,走的紧一点,别分散。”
我点了点头,挂紧了身上的步枪,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有复杂的自然环境,还有成群丧尸的威胁。
很快,机尾舱门打开了,刺骨的寒意带着白雾卷了进来,灰蓝色的天幕在慢慢展开。光线并不刺眼,在舱门外我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苍穹和展现出弧形的大地,风吹过机体发出啪啪的呼啸声,下方就是云端和无穷的绿色,显得有些灰蒙蒙的,整个山区都在烟雾的海洋里沉浮。
“现在能见度怎么样?”黄嘉波站起来问。
“还行,七千米能目视地面。”有人应答道。
“七千能看着地面?那可以了,准备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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