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导员,这干啥的?”一个战士指着地上的成人用品问道。
“取代媳妇的工具。”
“俺有媳妇,也用不上这玩意。”
第二天晚间七点,在岗哨的我们接到了撤岗的命令,项尚让我们连在九点之前集结前往市区文化体育馆,在那里协助防化工兵营处置患者。
我们在八点四十分赶到了文化体育馆,此时这里已经被改成了临时隔离所,巨大的场馆里排满了床位,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医护人员在其中来回穿梭,四下全是咳嗽与痛苦的sy声。
一个防化营的战士带着我和张宏进入了内场,沿着后台楼梯项尚走,在场馆广播站见到了他们的营长,这个广播站就是他们的临时指挥所。
“你带了多少人?”穿着橄榄绿色防化服的营长问我和张宏。
“我们快反师的一个连,一百人。”
“有多少算多少,你们先跟我来。”
我们再次走出了场馆,向着后场的一块封闭式的田径运动场走去,营长向我们解释道“这里的患者集中了整个朝阳东区的,承载压力很大,目前医院的资源紧张,一些身强体壮的人可以自行痊愈出院..”
说着我们走向了用高高的瓦楞板围住的田径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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