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虚弱的患者,或者是毫无治愈希望的患者,我们会采用鸡尾酒疗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已经在国难当头的时刻了。绝不会把紧张的资源再次用在毫无回报的地方。”营长说着打起了消毒区的帘子。
“在原先的田径场草皮上被人挖出了无数人体等长的长方形深坑,用裹尸袋装的尸体铺满了红色的塑胶跑道,一个挤着一个,几乎毫无缝隙,防化营的战士在射灯刺眼的白光下搬运着尸体,平放在挖好的坑里。
“我们能做的都做了。”营长说道“让他们死前没有痛苦是当下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我问道。
“两三千,还在不断增加,你们把尸体搬起来放进坑里就好,我们会用水泥填充防止扩散污染。”
“你们还得破坏脑神经让它们…”张宏提醒道
“是,我知道。”营长藏在面具后的眉毛弯了弯“连长同志,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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