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。”我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火问道。
“一个喝多了的美国人开车遇上我们,找我们借汽油,看样子他是喝多了,张文书,想和他沟通,结果那家伙不知从哪掏出来把枪,把张文书打了……”那个小战士明显是吓坏了,手一直在发抖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生口角或者开火?”看着老贾他们把张磊搬上汽车,我继续问。
“没有,我们甚至只是说了句你好……”
“他们开的什么车,是什么人?”
“开着个…悍马车,就是个美国兵,就他一个人。”
我望向脸色同样铁青的老贾,从腰间扯出对讲机,说“营部,让营属警卫排沿着城北高速往东南方向追击,通知城北驻防的一营部队迅速拦截一辆雪地色迷彩美军悍马车,把车上人员全部扣下。”
“收到,营长!”
我开车把张磊送到营部,营部医生检查了伤势说“打到肺了,血气胸,子弹卡在脊椎里,现在我就安排手术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我盯着躺在担架上面色苍白的张磊,缓缓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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