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吧。”
战地医院的人们再次忙了起来,老贾已经开车去追那个罪魁祸首了,我坐在手术室门外,一根根的抽着烟,烟雾缭绕在狭窄的走廊里,构成了这个注定难熬的夜晚的所有。
张磊一直担任我的文书,从连指导员到连长,从连长到营副,从营副再到营长,他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孩子,没有开过枪,没有杀过人,但他顺利的度过了漫长的末日与战争,可他却倒在了不该倒下的地方,中了不该中的枪。我现在还能记起医生说的话“现在的命保住了,但子弹对脊椎的损伤有可能造成全身瘫痪或其他并发症,这些都靠进一步的治疗和属于他的运气。”
太抽象了。
之后,我赶到了已经截住肇事者的一营三连驻地,一栋低矮的房屋门前聚集着我营部的警卫排,他们几乎都在抽烟,我看了看那个亮着灯的房屋,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。一楼大厅里灯火通明,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满脸鲜血的美国士兵,老贾,铁牛,万力,李辉和九连的几个战士都在这里,屋里扔了一地的烟头,洪水一样的烟雾在灯泡上游走。
见到我进来,老贾甩了甩拳头,在那人的衣服上擦了擦,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我,从战友的眼中我看到的只有愤怒。
我直接走到了那个被打的满脸鲜血的美国士兵面前,他被打的皮开肉绽,满脸是血,鼻子也歪在一边,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貌,只能看出这是个留着寸头的军人,胸口的军衔表明他是个少尉,此时这个高大的白人已经没了傲气,在那里和死狗一样沉重的呼吸着。
这就是我要找的凶手。
我从腰间拔出手枪走上前,低声问“你从哪里搞得武器?”
“咳..咳咳,什么…什么武器…中国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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