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氧气!”
夜视仪发出绿莹莹的光泽,最后检查了一遍枪械,我用冻得有些麻木的手拍了拍前面张铁牛的肩膀。
“一分钟准备!”
舱门两侧的教练员开始就位,几个伞兵推着一些伞降武器箱走到队伍最前面,这些和大号卫生卷纸筒一样的铝合金箱子里装着我们的重型武器,反坦克火力,重机枪,备用弹药和应急设备全在里面。
“跳台开启!”
凌晨四点的安克雷奇下着大雾,很快,机舱尾门缓缓打开了,刺骨的寒意卷着海浪的湿气冲了进来,机舱外一片黑暗。
“注意!红灯亮了!红灯亮了!”
“红灯亮了!就位!”
我站在一个武器箱的后面,抓住它厚重的的把手,紧张的盯着舱门边的跳伞指示灯。
“这就…开始了!”我突然变得万分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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