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灯亮了!绿灯亮了!出舱,出舱!”
“跳!跳!跳!”
我用尽力气,和两个伞兵推动武器箱,带着沉重的呼吸跃出了机舱,北美零下三十度的高空冷风乱舞,云层中的水汽冻成冰,结成雾,同我们一起落向大地。
黑沉沉的天空中布满了红外闪光信号,身下是一片暗绿色的阴森,再往远处,阿拉斯加湾沉寂的洋面翻涌着白色的浪花。
四周全是呼啸的风声,腕上的高度表不停跳跃着白色的度数,很快,饱含水汽的云层向我们迎面而来。
“跟紧武器箱!”
冲破了裹挟着水汽的云团,月亮也消失了,面前的空中,战士们分散开来,对着黑蓝色的大地俯冲而下,周围暗淡了下来,没有了两万英尺清澈的月光,能看到的只有迎面而来的大地。
“开伞高度!”高度表的提示音响了,我伸手拉动开伞手柄,巨大的冲击力和响声同时出现,伞索拉扯着我的肩膀,大腿,碰的一下,我好似停在了半空。摇晃的星光终于被定格了。
大地迎面而来,我拉动伞绳,瞄准了几名战友已经落地的空地落了下去,高大的铁杉树和阿拉斯加雪松从脚下划过,我们带着沉重的呼吸踏上了异国他乡。
落地后我收好伞盖,抽出几个荧光棒扔在地上,为后续的伞兵引导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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