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韵安抚说:“姨娘,他们不来,这不还有我么?姨娘放心,一时半会死不了,崔凝白将咱们弄来这山庄,想来在小蝶那儿没拿到什么好处,只能利用了燕南山贪财好色的本性引其上钩,我那义兄啊,别的本事没有,但谨小慎微,崔凝白不与我们同行,提前来到此处,而我们在两日前便换装束,说明崔凝白也知燕南山禀性,因而,他布置的人马必不会多,既如此......”
花归月充满希望地问:“如有人帮忙,咱们定可全身而退?”
“.......死也会死得好看些!”欧阳韵说。
花归月团团转,“燕南山对你表妹那样,你是知道的,崔凝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这如何是好!”
欧阳韵却顺手拿起镜子照了起来。
花归月气道:“你怎的又照上了?”
“我得转换身份,适应自己这张脸,利用好这张脸,还真别说,表妹这张脸确实我见尤怜,镜子照久了,我都差点喜欢上自己了。”欧阳韵抚着脸说。
花归月跺脚,“你当你还是男人?你倒是吹哨将尾尾召来看有没有消息啊。”
欧阳韵放下了镜子,从善如流,当真自簪子里拿出那哨子吹了起来,隔不了一会儿,那尾尾闪电般自窗口而入,她取出那铁筒里的纸条,递给花归月,“姨娘,这消息看来没能传出去,消息没人收!”
第十二章陷阱之下
铁筒里却还是她写的那张,并无回信。
花归月瘫坐在椅子上,“这尾尾没找到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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