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找没找到我不知道,但这小蝶定是找到了,可如今看来,她没接召令。”欧阳韵说。
“莫非她行动不便不好递出消息?”花归月说。
欧阳韵上前,抱起那尾尾,看了看它的颈间,指尖夹出一缕散毛,抚着它的头说:“差点被人割了脑袋?幸而跑得快?”
那尾尾似通人性,委屈地呜呜呜埋在她胸口。
花归月吃了一惊,“非但不奉召令,还想动了手杀它?”
“是啊,瞧瞧这缕毛,快剑所至,是千霓还是顾墨的?算了,懒得猜。”欧阳韵笑笑,“他们不想理这召令,我们又能如何?”
花归月失望之极,见她却无半分怨怒,忍不住问:“这说到底你也是他们的少主,他们这般背叛,反脸不认人,你心里就没什么想法?”
欧阳韵一笑说:“当初我们聚在一起,便是各取所需,当初立下这联络之法,是被外公要求的,外公当时还想向他们下那脑虫丸控制,我一想啊,何必呢?人生在世,不过短短数十光景,何需强求,因而我将那药换了,既无毒药相胁,他们怎会还听召令?”
“现在还没到绝境呢!”花归月说。
“好吧!”
两人一直等到晚上,才有人领了两人过去,说有人想见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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