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得磕磕绊绊,细节错乱,一会儿把外婆家说成在河边,一会儿又把猎人提前出场。她自己都觉得这故事讲得稀烂,毫无吸引力。
但厉无咎却一直闭着眼,安静地听着,没有任何打断或不满的表示。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烦躁感,似乎随着她干巴巴的叙述,一点点消散、平复。
“……最后,猎人来了,救出了小红帽和外婆,把大灰狼的肚子剖开,放了好多石头进去……”沈鹿溪越讲声音越小,自己都觉得这结局有点血腥,“大灰狼醒来后,觉得肚子很重,走到河边喝水,结果掉进河里……淹死了。”
故事讲完,石室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沈鹿溪忐忑地看向厉无咎。他依旧闭着眼,呼吸……似乎变得均匀而绵长?
她不敢确定,小心翼翼地凑近一点,仔细观察。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眉心舒展开来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。那张平日里冷酷威严的脸,此刻在昏暗光线下,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平静。
好像……真的睡着了?
沈鹿溪松了口气,同时又觉得不可思议。这么烂的故事,居然真能把魔尊哄睡着?他的睡眠阈值是不是太低了点?
她轻轻起身,从床上拿起自己那床薄薄的、打着补丁的旧被子(魔域发的,又硬又冷)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。
被子刚落下,一只骨节分明、微凉的手突然伸出,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