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他也给她画过一幅。画的是她十五岁时的样子,穿着鹅黄色的褙子,站在桃花树下笑。那幅画她带到边关,压在枕头底下,每天晚上看一眼。
后来那幅画在一次伏击中丢了。她冒着箭雨回去找,找到的时候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她哭了。
那是她在边关唯一一次哭。
陆砚舟注意到她的目光,解释:
“这幅画……是去年春天画的。当时想着,等你回来,送你。”
谢昭宁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
“不用了。我不太看画了。”
陆砚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两人落座。丫鬟上了茶,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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