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他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,这一点谢昭宁上辈子就知道。他更习惯用行动表达,写一封信要斟酌三天,画一幅画要改十几遍。
但有些话,光靠行动是不够的。
他终于开口:
“赵氏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谢昭宁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:
“满长安都听说了。”
“你……是怎么查到那些证据的?”
谢昭宁放下茶杯,看着他:
“陆砚舟,你约我来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陆砚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别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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