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一:侯府·柴房·当夜
【画面】柴房在后院角落,堆满了劈好的木柴和过冬的炭。门从外面锁着,窗户用木板钉死。墙角有一摊干草,是唯一的“床”。
谢昭宁坐在干草上,靠着墙,闭着眼。
肩膀上的毒箭伤越来越疼了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北狄的箭上涂的是乌头毒,中者先疼后麻,麻到心脏就死。军医说最多三年,现在已经两年零十个月了。
她还有两个月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刻意压着步子,像猫踩在雪地上。
门锁响了一下,被人从外面打开。冷风灌进来,吹得柴房里的炭灰飞起来。
进来的是赵妈妈,赵氏的陪房嬷嬷。她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汤和一碟点心。
赵妈妈笑得和蔼:
“大小姐,夫人让我给您送点吃的。您一路上辛苦了,先垫垫肚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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