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宁睁开眼,看了看那碗汤。
汤是乌鸡汤,上面飘着红枣和枸杞,闻起来很香。
她没有接,只是看着赵妈妈:
“赵嬷嬷,你在赵家多少年了?”
赵妈妈一愣:
“三……三十多年了。”
“三十多年。”谢昭宁点点头,“那你应该知道,赵家是怎么从一个小官之家,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。”
赵妈妈不说话了。
“三十年前,我祖父战死沙场,我父亲才十二岁。是先帝念我谢家满门忠烈,把我父亲送进国子监,又把我母亲许配给他。我母亲的嫁妆,填了侯府三十年的亏空。”
“我母亲死后,赵家把赵氏塞进来做续弦。赵氏进门的时候,带了多少嫁妆?两千两。她花了十年时间,把我母亲的嫁妆花光,把侯府的家产掏空,现在又把手伸到了军饷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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