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了,你们赵家趴在谢家身上吸血,吸够了没有?”
赵妈妈的脸色变了。
她把托盘往地上一放,语气冷了:
“大小姐,您说这些没用。现在侯府当家的是夫人,二小姐要嫁进靖安侯府了。您回来了又能怎样?一个快死的人,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谢昭宁笑了:
“快死的人?”
“您身上的毒,以为我看不出来?”赵妈妈冷笑,“北狄的乌头毒,中者三年必死。您现在回来,是想临死前闹一场?有意义吗?”
谢昭宁没有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看那碗汤。
汤面上飘着红枣,但碗底沉着一些细碎的粉末。如果是普通人,看不出来。但她在边关待了七年,见过太多人被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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