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幕僚犹豫了一下,“而且她好像提前知道了进攻的计划。她在鹰愁岭上设了伏兵,北狄的侧翼被截断了,粮草也被烧了。”
钱明远的手开始发抖。
提前知道了进攻的计划。
这怎么可能?
除非——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:
“那封信……那封信有问题。”
幕僚低下头,不敢看他。
“那封信被截了。被谢昭宁的人截了。她将计就计,引呼延拓上钩。”
钱明远的脸白得像死人。
他算计了二十年,从来没有失过手。但这一次,他栽在了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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