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那封信的事,还有谁知道?”
“只有我和大人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钱明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幕僚,“只要没有人知道那封信,就没有证据。谢昭宁在边关赢了又怎样?她拿不到我在长安的证据——”
“大人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钱明远转过身。
门被一脚踹开。
刑部侍郎孙维站在门口,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刑部差役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书,脸色铁青。
“钱明远,你的事发了。”
钱明远的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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