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宁站起来,转过身,面对张御史。两个人对视——张御史瘦高个,细眼薄唇,看起来像个精明的商人;谢昭宁比他矮半个头,但气势上一点都不输。
“张御史,你说我女子干政,不合祖制。那我问你——祖制是哪一年定的?”
张御史一愣:“这……太祖皇帝开国时所定。”
“太祖皇帝开国时,北狄年年犯边,百姓流离失所。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守边关?”
张御史说不出话了。
“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保家卫国?”
张御史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为这个国家去死?”
殿里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着谢昭宁,看着她的脸,看着那三道疤,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经过无数次生死淬炼之后的光。
“没有。”谢昭宁替张御史回答,“太祖皇帝没有定过这样的祖制。因为太祖皇帝知道——当敌人打到家门口的时候,没有人会在乎你是男是女。他们只在乎——你能不能守住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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