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通敌的证据。他贪赃的证据。他和赵氏往来的证据。”谢昭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但这些证据,赵氏倒台的时候,都被销毁了。”
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:“如果这些证据不存在了呢?”
谢昭宁看着他。
“我是说,如果赵德禄根本没有留下证据呢?如果他真的滴水不漏呢?”
谢昭宁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说:“那就让他自己露出破绽。”
“怎么露?”
谢昭宁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。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,像一只只手。
“吴庸说,赵德禄这个人,做事滴水不漏。但他有一个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?”
“他太贪了。”谢昭宁转过身,“他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,把持着吏部、户部、兵部的要害位置。他贪了那么多钱,不可能没有痕迹。那些钱去了哪里?买了什么?存在哪个钱庄?这些都是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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