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的眼睛亮了一下:“你是说,从钱入手?”
“对。”谢昭宁走回书案前,坐下,“赵德禄贪了三十年,他的钱不可能全部藏在府里。他一定存在某个钱庄,或者买了某处田产,或者通过某个商号洗了出去。只要找到这些钱的去向,就能找到证据。”
她拿起笔,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递给陆砚舟。
“帮我查一下,长安城里有哪几家钱庄和赵家有关系。还有,赵家在长安城外的田产有多少,都分布在什么地方。”
陆砚舟接过纸,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去查。”
他转身要走,谢昭宁叫住他:“陆砚舟。”
“嗯?”
“小心一点。赵德禄的人,到处都是。”
陆砚舟笑了:“我知道。在长安查案,比在边关打仗还危险。”
谢昭宁也笑了:“那你怕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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