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鹰愁岭
场景一:雁门关·将军帐中·八月二十日·拂晓
【画面】天还没亮,将军帐里灯火通明。谢昭宁站在舆图前,手指点在鹰愁岭的位置上。她的肩膀上缠着新的绷带——三天前的战斗中,一支流箭擦过她的肩膀,皮肉之伤,不碍事。但绷带上还是渗出了一点血迹,在白色的布面上洇开,像一朵梅花。
陆砚舟站在她身边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但没有喝。他的眼睛红红的,显然一夜没睡。周砚白站在对面,铠甲已经穿好了,腰间的刀也挂上了——他随时准备出发。
帐帘被掀开,赵石头像一阵风一样刮进来,单膝跪地,喘着粗气:“将军,北狄有动静了。”
帐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谢昭宁的手指停在舆图上,没有动。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说。”
赵石头咽了咽口水,声音沙哑——他刚从鹰愁岭跑了三十里路回来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:“呼延拓分兵了。三万铁鹞子,一万走正面,两万绕鹰愁岭。预计三天后翻过山脊,从背后袭击雁门关。”
谢昭宁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敲了敲,一下,两下,三下。然后她笑了。那个笑容让周砚白后背发凉——不是高兴,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时的、冷酷的笑。
“果然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,轻到只有她自己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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