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白的刀劈下来:“放!”
一千个人同时动手。石头从山壁上滚下去,像山崩一样,轰隆隆的声响震耳欲聋。拳头大的石子、磨盘大的巨石,裹挟着泥沙和碎石,劈头盖脸地砸向北狄的队伍。
惨叫声、马嘶声、骨头碎裂的声音,混在一起,像地狱的交响乐。人被砸得脑浆迸裂,马被砸得四蹄朝天,整条山路被鲜血染红了。
但北狄不愧是北狄。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前锋的骑兵开始加速,试图冲过封锁区。但山路太窄了,马匹挤在一起,根本跑不起来。后面的步兵开始往山壁上爬,试图找到攻击伏兵的位置。
周砚白没有给他们机会。
“射!”
一千把连弩同时发射,三千支箭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。连弩的射程比普通弩远一倍,从山壁上射下去,力道足以穿透北狄的皮甲。铁鹞子的重甲骑兵也挡不住——连弩的箭是特制的,箭头是三角锥形,专门破甲。
北狄的队伍彻底乱了。前面的想退,后面的想进,中间的挤成一团,人推马、马踩人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有人从马上摔下来,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有人试图往山壁上爬,被石头砸下来,摔断了脖子。
周砚白看着山脚下的惨状,心里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平静。他想起谢昭宁说的话:“你们的任务是堵,不是杀。把人堵在山里,让他们饿、让他们渴、让他们慌。三天之后,他们自己就会崩溃。”
“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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