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山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递给他:
“这是周家在沿途各站的令牌。拿着它,可以在周家的驿站落脚、换马。”
陆砚舟接过来,看了一眼——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周”字。
“谢谢周叔。”
“世子客气了。”周远山犹豫了一下,又说,“世子,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谢大小姐……她在边关待了七年,吃了很多苦。她现在不是您印象里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了。”
陆砚舟沉默了一瞬:
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真的知道吗?”周远山看着他,“她脸上的疤,您看到了。但您没看到的,还有很多。她的腿是瘸的,左腿比右腿短了一寸,走路的时候看不出来,但跑起来就会跛。她的右手少了一根小指,是在一次伏击中被砍掉的。她的背上有一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的刀伤,军医说再深一寸就砍到脊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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