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舟的手在发抖。
他握紧缰绳,指节发白。
他的声音沙哑:
“您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周家的暗探,一直在暗中保护她。”周远山的语气平静,“她受的每一次伤,我们都记录在案。七年,大小四十七战,重伤十一次,轻伤不计其数。”
陆砚舟闭上眼。
他想起了谢昭宁在灵堂上扯开领口露出伤疤的样子。那些伤疤,他以为他已经看到了全部。
原来那只是冰山一角。
他睁开眼,目光坚定:
“周叔,我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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