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祭品?”林砚浑身一震,不敢置信,“为什么?你和他们无冤无仇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?”
吕玲晓的身影又透明了几分,她缓缓抬起手,指向老槐树的树洞:“因为这棵老槐树,藏着一个秘密。百年前,村里有一个绣娘,手艺精湛,能绣出栩栩如生的绣品,人称‘槐娘’。槐娘与一个外乡男子相恋,可村里的人认为,外乡男子会惊扰老槐树的树灵,破坏村里的安宁,就把外乡男子绑在老槐树下,活活烧死了。槐娘悲痛欲绝,在老槐树下绣了一幅《槐阴泣血图》,然后自缢身亡,她的怨气,全都寄托在了这幅绣品上,也寄托在了这棵老槐树上。”
“从那以后,村里就开始出现怪事。每逢月圆之夜,老槐树下就会传来女子的哭声,村里的人会莫名生病,甚至死亡。村里的老人说,这是槐娘的怨气在作祟,想要平息怨气,就必须找一个手艺精湛的绣娘,作为祭品,烧掉她的绣品和她的人,才能安抚槐娘的亡魂,保住村里的安宁。”
林砚听得浑身发冷,怀里的魂牌依旧滚烫,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吕玲晓会被卷入这场灾祸。吕玲晓的绣艺,是江南一绝,堪比当年的槐娘,村里的人,就是看中了这一点,才把她当成了祭品。“那封匿名书信,是村里的人寄给你的,对不对?”林砚问道。
吕玲晓点了点头:“是村里的一个老人寄给我的,他良心不安,想提醒我,让我赶紧逃走。可我那时候,已经被他们盯上了,他们派人暗中监视我,我根本逃不掉。他们烧了绣阁,也烧了我,还想烧掉我的魂牌,让我魂飞魄散,永远无法转世。幸好丫鬟拼死把我的魂牌藏了起来,后来交给了你。”
“这群畜生!”林砚气得浑身发抖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渗出血来,“玲晓,你放心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,我一定会揭穿他们的阴谋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“不要!”吕玲晓急忙喊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林砚,你斗不过他们的,他们在村里经营了这么多年,势力庞大,而且老槐树的怨气越来越重,连我都无法靠近。你赶紧走,带着我的魂牌离开这里,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好好安葬我的魂牌,让我能安息,就够了。我不想看到你出事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阴冷的狂风突然席卷而来,老槐树叶疯狂翻动、碰撞,哗啦啦的响声连绵不绝,像是无数人围在耳边,压低嗓子,窃窃私语,絮絮叨叨,听不清内容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老槐树的枝干开始无风自动,僵硬、迟缓、一停一顿,慢慢扭转角度,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操控着,所有的枝桠,都齐刷刷地朝着林砚的方向压落下来,阴森压抑。
吕玲晓的身影变得更加透明,几乎要消失不见,她看着林砚,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:“快走!林砚,快走!槐娘的怨气被惊动了,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!”
“玲晓!”林砚想要冲过去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,动弹不得。他看着吕玲晓的身影一点点消散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,“玲晓,我不会走的,我一定要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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