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秋风卷着最后一片银杏叶落在窗台上,橘猫已经吃完了猫粮,正舔着爪子洗脸。画室里,林逸的手紧紧攥着楚梦瑶的,铁盒里的旧护腕和新纸条挤在一起,像把两个秋天的心事,悄悄叠成了温暖的形状。
楚梦瑶重新拿起画笔,在画布上添了笔暖黄,刚好落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。她想,最好的画从来都不是完美的构图和鲜亮的色彩,而是画里藏着的人,和那些像颜料一样慢慢晕开的喜欢——从浅到深,从秋到冬,从一句没说出口的“我喜欢你”,到往后无数个一起烤曲奇、一起画画、一起数落叶的日子。
林逸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她旁边,手里转着那枚银杏叶戒指,忽然说:“等银杏林的叶子黄了,我们把画架搬过去吧,我给你当模特,就穿这件毛衣。”
楚梦瑶笑着点头,笔尖在画布上划出道温柔的弧线,像在给这个秋天,盖了个甜甜的章。远处的操场上传来放学的铃声,夕阳把画室染成了蜂蜜色,空气里飘着曲奇的香和松节油的清,还有点藏不住的、像颜料一样慢慢铺开的甜。
第144章初雪与藏在围巾里的温度
十一月的第一片雪花落在画室天窗上时,楚梦瑶正在给林逸织围巾。棒针在她手里翻飞,驼色的毛线渐渐织出菱形花纹,像把冬天的阳光缠成了圈。林逸趴在旁边的画架上,假装看她调色,余光却总往她手指上瞟,铅笔在速写本上戳出个又一个小洞——他画了三次她的侧脸,都没画出棒针穿过毛线时的灵动。
“别偷看了,”楚梦瑶笑着用棒针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,“再戳,速写本就要被你戳成筛子了。”她把织到一半的围巾举起来比划,“你看这长度,够绕两圈了吧?”
林逸伸手捏了捏围巾的边缘,毛线的软乎乎蹭在指尖,像摸到了天上的云。“够了够了,”他慌忙点头,生怕她觉得短,“绕三圈都行!”话刚说完,就被楚梦瑶看穿了心思,笑着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很快就给操场盖上了层白棉被。画室的暖气片“咕嘟”响着,把空气烘得暖暖的,橘猫蜷在暖气片旁打盹,尾巴尖偶尔扫过掉在地上的毛线球,像在帮忙缠线。
“去年你说要学堆雪人,结果把雪人堆成了歪脖子树,”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,眼里闪着促狭的光,“今年要不要再试试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