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缨珊删除了自己的全部记忆,按照我的记忆,重新构建了她的背景信息。
后面的流程,全都是自动化执行。
我抱起缨珊,径直踏入了传送通道。
眼前一黑,我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再睁眼时,我正躺在床上,一位女子依偎在我身边,睡得正香,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,不肯松开。
是缨珊吗?
看着不太像。
咦?
床边挂着的她的衣裙旁,放着一块腰牌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:来巾珊。
“巾”和“缨”都是装饰,算是同一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