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床共枕,她不是我的缨珊,还能是谁?
我一翻身,把她揽入了怀中。
她睡得很沉,嘴角弯弯,显然正陷在美梦之中。
她应该是被和我的“脑机接口”类似的装置控制了梦境,梦境优先,就算天崩地裂,也不会轻易醒来。
要不等她醒来?
我忍不住了,她比缨珊还要令我“走心”又“走肾”。
任脉相贴,阴阳交融。
“翌恒调息”“翌恒养玉”“翌恒印记”“翌恒导阳”,自动运转起来。
从现在起,她是我的巾珊,也是我的缨珊。
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我低头一看,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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