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听了那些话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这南昌府的学子眼高于顶,他早就见识过了。
上次来南昌府推广农具,在田边遇上白鹿书院那几个学子,也是这副德性。
不过人家有狂的资本,祖上几代都是当官的,家里有钱有势,换了他,他可能比他们还狂。
所以林砚秋不生气,犯不着。
可那几个九江府的学子就不同了。
他们都是寒门出身,平时没少受南昌府学子的挤兑,一听这话,脸色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徐长年更是坐不住了,霍地站起来,就要冲上去理论。
林砚秋伸手拉住他的袖子,给了他一个眼神,轻轻摇了摇头。
徐长年跟林砚秋相处这么久,一个眼神就明白了。
这小子又要使坏了。
他顺势坐下,翘起二郎腿,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,打算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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