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站起身,朝陆文渊那边拱了拱手,态度谦卑得不像话:“几位兄台说得太有道理了。这区区诗才,确实不值一提。不过是小道末流而已,朝廷科举考的是文章经略、国策韬略,诗写得好有什么用?几位兄台高瞻远瞩,小弟受教了。”
陆文渊身后那几个人一听,愣住了。
他们本以为林砚秋会恼羞成怒,跟他们吵起来,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谦虚,还顺着他们的话说。
瘦高个得意地挺了挺胸,胖脸跟班也昂起了头。
瘦高个开口道:“能认清这个道理,说明你还不算太呆。我姓周,周明理,南昌府周家的。这位是赵文华,南昌府赵家的。这位是……”
他把身边几个人一一介绍了一遍,不是这个世家就是那个望族,听着都挺唬人。
最后,他侧身指着陆文渊,语气更加恭敬:“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?陆文渊陆公子,南昌府陆家的嫡长子,十九岁中举人,才名远播。陆公子的父亲是礼部侍郎,在朝中说话很有分量。你要是真想往上爬,这位陆公子可不能错过。只要陆公子抬你一手,以后不说当大官,起码也是温饱不愁。”
林砚秋听着,心里暗暗好笑。
这些人,真是拿着别人的背景当自己的人脉啊。
天天不是你有一个朋友就是你有一个兄弟,可你自己呢?
你有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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