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观海也笑了,笑着笑着,又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,想起文渊阁那宽敞明亮的铺面,想起柜台后头堆得满满的银子,想起那些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商户。
现在什么都没了,只剩下一间破屋和满肚子的怨恨。
“大哥,别想那么多了。”崔观涛安慰道,“他们倒霉了,咱们就高兴。这日子,总得有点盼头。”
崔观海点点头,端起碗,一口把剩下的稀粥喝了。
寡淡无味,但总得活着。
第二天一早,崔观涛又去了新华书肆那条街。
他不敢走得太近,怕被认出来,就躲在对面的茶摊上,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粗茶,慢悠悠地喝着。
新华书肆的门还开着,但里头冷冷清清,半天不见一个客人进去。
柜台后头坐着一个老掌柜,低着头,也不知是在看书还是在打盹。
对面的文汇堂分店门口,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,伙计们笑脸相迎,忙得脚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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