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观涛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个痛快,比喝了蜜还甜。
他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活该,活该。让你们当初欺负人,现在遭报应了吧?”
旁边一个茶客听见了,好奇地问:“这位兄台,你说谁活该?”
崔观涛赶紧摆手:“没,没谁。我说我自己呢。”
他低下头,假装喝茶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他在茶摊上坐了大半个时辰,看见新华书肆始终没几个客人,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。
走到巷子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新华书肆的招牌,那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“呸”了一口,转身走了。
回到家,崔观海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见他回来,问:“又去看了?”
崔观涛点头,笑道:“看了。还是没人。我看啊,新华书肆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崔观海也笑了,笑得很畅快:“好,好。让他们狂,让他们狂。现在知道了吧?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