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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煦很少做梦。
梦本就是虚幻,寄托着人心中执拗,入夜而来,侵占识海。
即便做梦,早就掌控织梦术的宁煦也能牢牢掌握住梦境走向,于梦境和现实中进出自如。
今日宁煦却难得做了个奇怪的梦,忘却前尘,身临其境。
红色的天空,焦黑的土地。
四面八方,荒无人烟,雪絮空中乱卷。
这是远古的战场,也是坟墓,白骨与血肉遍布荒野,浮动的尘土散入他的怀中。
他跪在地上,怔然望着土地,他是谁,他在干什么,他拥抱着什么?这里谁曾经来过?谁埋葬在这里?他在眷念着什么?
万千种剧痛从他心上穿插而过,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如此伤心,这种疼痛寻不到来处,他连一个支点都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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