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是空的,好像缺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。
血红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黑色土地上,宛如鲜血般淌满手心。
他喉咙颤动,宛如被割喉般哽咽,用尽全力也只能喊出一个字——
她。
究竟是谁?
宁煦醒了。
隔梦传来的压抑感令他几乎无法呼吸,刺骨剧痛。
妖侍小心翼翼推门进来,“陛下,大巫来了,要见吗?”
宁煦回神,揉着眉心,受伤后,他的沉睡时间开始增长,竟然连大巫的气息都感知不到。
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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