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落在床沿,巫医跪在床沿,用独特的秘法为她疗伤。
宁凝下刀极狠,对准了自己的命门。
虽然她的灵力很弱,且在阵法中消耗了大半,就算是自伤,攻击力也不强,但她本人的防御力也如她的攻击般脆弱,自己杀自己,足够了。
要不是宁煦在场,及时护住她的灵脉,不用等巫医,她就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雕花木柱后,阿织不时探头往里张望,一脸忧心忡忡。
“殿下中邪了吗,怎么会突然攻击自己?”
槐春的幽影在她身后浮现,“陛下在呢,中不中邪陛下还能看不出来,我看是殿下织梦术学不扎实,考核不过情绪失控了。”
阿织被他吓了一跳,心里啐了一声这死妖神出鬼没,“别胡说八道,或许是什么域外的大能下的咒,陛下也看不出来……今天早上开始殿下的状态就不对,大哭一场后整个人就呆呆的,不闹也不笑,一定是咒!”
“你才胡说八道,六界中能与陛下比肩的强者能有几个,”槐春抬手摆弄身后的槐花枝,“谁又敢瞒天过海,对不夜城的少主下手呢?”
阿织瞪大眼睛,就要被他说动,“可…可即便考核不过,殿下也不至于自伤吧?陛下也不会责骂她!”
宁煦看起来对宁凝要求高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他对她的实际态度更偏向于放任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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