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水放得跟掘了河堤一样,宁凝就算偷懒耍滑不认真修炼,其实宁煦不太在意,考核不过,也就是留下轻飘飘几句评价,并不会真的给予宁凝什么实质性惩罚。
阿织搞不明白,考核没过就没过,宁凝也不至于吓到拿刀砍自己吧,那得多疼啊!
“你懂什么。”
槐春望向屋中,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,“正是这样,对于想要获得陛下关注的殿下而言,才是最伤人心的。”
……
屋内。
宁凝伤得太重,巫医给她敷上灵药,脖子上缠了一圈纱布。
摇床上,她一动不动。
像个木偶人。
巫医们疗伤后,纷纷退下。
宁煦坐在这里,盯着她垂落的双睫望了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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