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她便做了噩梦。
梦里,楚烬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,还是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,冷飕飕地盯着她。
她想跑,跑不动,有人把她按在地上。
膝盖压着她的后背,骨头都要碎了一样。
楚烬居高临下看着她,像看一只蝼蚁。
“罗苒,你可知罪?”
她趴在地上,那目光压下来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哭喊得哑了嗓子,浑身抖得像筛糠,磕头如捣蒜,
“大爷我错了,我不该偷您银子……”
“只是银子?”
他打断她,阴鸷的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滑,落在她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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