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像冰刃,一寸寸剐着她的皮肉。
她羞耻得抖的更加厉害,哭着摇头,
“不,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她期期艾艾地想解释清楚,
“那日您伤得太重,昏迷不醒,咽不下捣碎的药糊糊,又没有水……我怕您死了,情急之下,只能用……只能用乳汁把草药稀释……”
“你竟敢给本将军喂这肮脏的东西。”
楚烬刚毅俊朗的脸上是神情厌恶至极的神情,声音阴森凶恶。
她眼泪糊了满脸,语无伦次地解释,
“小玥还在吃奶,所以我每日都会擦洗的……我没有乱七八糟的病……我不脏的,真的不脏的……”
她说了多少遍也不记得了,只是不停地重复。
楚烬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