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移到内膜片影的位置。
"这里有一条裂缝。"
郑时民凑近了一点,眯着眼看片子。日光灯的白光从片子后面透过来,把那条内膜片影照得很清楚...一条浅色的线,横在深色的血管腔里,像一张纸被撕开了一半。
"管壁分成了两层。"陆渊说,"血从裂缝里灌进去,在两层之间形成了一个假的腔。现在这个假腔里有血流。如果血压高,压力大,这个裂缝可能继续扩大。"
他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说法。郑时民说过"你直接说我听得懂"。
"扩大了会怎么样?"郑时民问。
"最坏的情况,血管破裂。"
郑时民看着片子。
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诊室里只有阅片灯嗡嗡的电流声。
陆渊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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