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给我老伴打个电话。"郑时民说。
他没有说"我要想想",没有说"我能不能先回去安排一下再来住院"。他直接说打电话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不告诉她,她会更担心。
她那个人,什么都担心。
郑时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。不用翻太久,老伴的号码排在最前面。
他按了拨号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大概是一直等着。
"老伴儿,我在医院。"
陆渊坐在桌前,没有出去,但把头低下来看病历本,给郑时民一个说话的空间。
"不是,不是社区医院,是市一院...做了个检查...有点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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