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他没有掩饰,也没有用“还行”、“没事”来搪塞。
在沈芸面前,他渐渐开始失去了那种把所有事情都闷在盒子里的本能。
“今天早上,抢救室来了一个晚期胃癌大出血的病人。”
陆渊看着桌面上木纹的走向,声音有一点哑。
“家属没谈拢。小儿子在外面砸门要求强行插管抢救。大女儿带了《放弃抢救同意书》在路上。病人在台上扯着我,不想遭罪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这几句话他说得很慢。
“我强行按住了同事准备插气管导管的手。”
“人半小时后没了。大女儿刚好赶到,拿出了文件,把儿子骂走了。”
陆渊抬起头,看着沈芸。“倒计时在我面前归零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