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。
“医务科。哪位?”
“急诊科,陆渊。”陆渊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,语速极快,“我现在申请开启急危重症患者‘绿色通道’。市一中17岁女学生,高度疑似深部卵巢蒂扭转。家属十小时内无法赶到,无监护人签字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起来:“目前有明确影像学确诊指征吗?”
“没有。超声仅提示血流轻微减弱,肠气干扰严重。但临床腹部深度体征指向明确。”
“陆医生,无授权且无确诊的剖腹探查,这极其违规,医务科很难批复代签。你清楚后果吗?”
“我清楚。”陆渊盯着上方那排冷色的字,“我是首诊医生。如果在腹腔镜下探查没有任何病变,或者切错了。所有的误诊责任、越级越权操作责任,由我陆渊个人承担,与妇科无关。我会手写书面承诺夹进病历。”
整个超声室安静得只剩下仪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。
张大夫愣住了。B超医生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