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夫!我是从隔壁市专门早上坐首班车赶过来抢的你的急诊号。这是我上个月在全省最好的体检中心做的全套三万八的深度体检,人家说我没病。但我不信!我这几天总觉得肝里面刺挠。”
大妈目光灼灼地盯着陆渊的眼睛,仿佛在看一台活体精密扫描仪。
“网上说您眼光毒,能断生死。您别看报告了,您就拿眼这么给我相一相,看看我这肝上是不是有什么那些进口仪器拍不出来的暗病?”
陆渊看了一眼那沓花里胡哨但指标全绿的体检报告。
体温正常,呼吸平稳。
头顶上方干干净净。没有倒计时,没有任何灰白色的字体提示。
“你没病。”
陆渊把那沓报告直接推了回去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吃得好睡得香。”他指了指门外,“出诊室门,左转电梯上三楼就是精神科。如果您一直觉得有病,那是强迫性疑病症或者轻度焦虑。您该去那边挂慢诊,而不是在急诊科占用抢救资源。下一位。”
大妈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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