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大夫怎么说话的!我都大老远来了,怎么也算是慕名而来的病人,你不给我开两个核磁共振或者化验什么的安安我的心?”
“我只救命。不安神。”
陆渊的目光越过了她,冷冷地看向门外通道。
“下一位。”
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半小时。
陆渊以一种极度无情、机械般的冰冷效率,处理着这波因为“造神运动”而涌入的猎奇浊流。
没有发现任何隐疾。没有上演什么网络里“一眼看穿绝症随后治愈打脸”的爽文戏码。
没病就是没病,想蹭流量全部轰走。普通感冒直接开布洛芬,吃坏肚子就开蒙脱石散。
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分诊机器,不惯着任何一个带着过度期待、试图在这间救命的屋子里寻找心理安慰的“朝圣者”。把宝贵的时间,全部压缩出来留给后面真正痛苦呻吟的患者。
门外导诊台的小周,看着一个个拿着普通感冒药或者直接被骂走的“粉丝”灰溜溜地走出诊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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