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推了他一下,让他往床中间靠一点,然后在旁边躺了下来,侧着身,手垫在脑侧,看着他。
“你那位上司的上司,对你怎么样?”
杨淮也一样侧身看她:“我们接触不多。”
“你喜欢她?”
“应该没有……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你可以问,但我不一定答。”
“你怎么看死亡?”
“你想问的是我怎么看我的死亡,还是我怎么看人类的死亡?”
“只是你的看法,你想聊哪一种都可以。”
“广义来说,只要目前这个智能体的体系还在运转,死亡就很遥远。狭义来说,我的死亡很快就要到来,不可避免,早已注定。人类恐惧死亡,是因为死亡会带来存在焦虑。而对我来说,死亡只是换一种形式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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