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你怎么定义另一种形式存在的,还是你?”
女人忽然笑了起来,她的笑容有一种很特殊的、自信的美:“严格说来,我也没有办法定义现在的我就是我。”
她说着,伸出手轻抚着杨淮的脸颊:“你在害怕死亡?”
“是啊,我在害怕死亡。”杨淮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抚在脸上的手。
手心有温度,让他有些冰冷的脸颊感到了一点点温暖,这种感觉很舒服,也很真实。
“你不要去排斥那种害怕、恐惧的感觉,而去仔细地感受,害怕依然还在,但或许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”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变得轻柔了一些。
“用结构的方法吗?”
“不用去想,就只是感受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世界都是依靠你所感知到的一切存在的,当你的感知消失,你不存在以后,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了。不用去想其他人,不用去想你之外的一切,你即世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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